“你怎么知道。”苗越安回头看了眼在客厅玩玩具的小樱桃,让保姆阿姨盯着点儿,随即避开人进了书房。
“她突然说要请我喝东西,我想只能是我们的事被她知道了要来找我兴师问罪。”厉承明说:“既然都找到我这儿来了,你们之间就肯定先有过争执了。”
苗越安急道:“我也过来,你们在哪儿?”
都这个时候了,厉承明竟还有心情逗苗越安,“乖乖,你是不是在担心我?”
“你别太自作多情了,我是怕我姐姐说不过你想去帮她助阵来着。”
“真的不是担心我?”
“不是!”苗越安臊得慌,“你这样的老狐狸,谁能玩得过你?”
厉承明越讲越荤,“你就能玩得过我,用底下的小逼拼命地咬我的鸡巴,爸爸恨不得死在你身上。”
“你再说!”苗越安脸红得发烫,她捂着脸颊细喘,做贼心虚般的将书房的门从里反锁上,怕有人隔着门板听到,又急忙逃去了窗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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