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越安也想要了,她看向男人那双浸透浓重欲望的眼睛,被蛊惑着自觉抬起了腰臀,摩挲着将婴儿拳头般大的顶冠对准了淌出淫水的肉穴。
那物又硬又烫,苗越安只咽下了个龟头就忍不住身体发软地颤栗起来,忙举起两条润白的胳膊环住厉承明的颈项,口中胡乱吟哦着喊胀。
“没用的小骚货,刚还不吃得挺快活的么?”厉承明哼笑着突然挺腰直捣蕊心,这一下势大力沉,插得苗越安倏地揽紧了公公的肩膀,一颤一颤得被刺激到了高潮。
小屁股抖出雪白的波浪,苗越安高潮后膝盖软得撑不住身子,纤腰一下子塌下去竟吞没了大半根性器。
那粗硕尺寸可怖,饱胀得仿佛能把穴口都撑破了似的。
两人具都发出声爽到骨子里的惊喘,厉承明扣着儿媳的翘臀猛得上顶,让阳具破开紧致的内壁贯穿娇嫩滑腻的甬道,将小半根还露在外头的肉刃全部喂进了花穴里。
圆润的龟头费了番力气终于肏进湿软高热的宫腔。厉承明爱极了宫交的快感,边揉搓着臀肉边粗喘道:“宝贝真是厉害,把爸爸的鸡巴整根都吃下去了。”
苗越安爽得仰直了脖颈娇泣,曼妙身姿反弓成一弯新月,更衬得胸腹曲线玲珑有致。
她今日穿了件绑带的粉色纱裙,厉承明将两边肩头系好的蝴蝶结扯开,兜头脱掉后扔在了一边。接着他又要去解那件前扣式的抹胸,苗越安欲拒还迎地横着条手臂不肯,厉承明隔着布料重重揉了把雪乳,音色沙哑道:“让爸爸好好来疼一疼乖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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