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佳怡不无失望。但其实仔细想想,她又有什么资格来批判苗越安呢。她不是也坦然享受了厉承明给予的方便么,她也吃人家嘴软。更何况……
更何况她觉察出苗越安跟厉承明的不对劲,是在那次溯溪之后。倘若真是如此,也是她间接把人推向厉承明的,她也有难以推卸的责任。
这塌天的错,归根到底也理不清谁是主使,谁是从犯。
“算了,既然你一意孤行,那你们之间的事就交给你自己来做决定吧。”苗佳怡这样做是无奈也是逃避。
这句不干涉说的不容易,思绪百转千回间苗佳怡心中仍有几分不甘,便望着妹妹又叹了口气,“你们无名无分地乱来,等将来真撞南墙了才晓得我的反对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。”苗越安把头靠在苗佳怡的膝盖上,“可其实我根本就不去想什么未来,为乐当及时,我能从他那儿得到快乐、得到物质满足就够了。”
苗佳怡感受着腿上沉甸甸的力量,却不合时宜地想到果然上过床的男女是很难拆散的,既然事实如此,纵使她再多阻拦也无济于事。不过有句话她还是要强调给苗越安听的,“记得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,决不能弄出孩子来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“知道了!知道了!”苗越安尴尬得脸颊发烫,她蹲下去拆购物袋,拿出两只包背在身上给苗佳怡展示,“你喜欢哪只?”
苗佳怡故意道:“两只都不喜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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