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跳跳下了课要来接你们吗?”说完又临时反悔,“回来你们还是打车吧,晚高峰路上太堵了,省得我一没及时接上你们,又要听你发牢骚。”
“让你来接我们一趟怎么就那么费劲啊,再说高峰时段打车多贵呀。”
苗越安拽了拽苗佳怡的胳膊,“我来打,反正我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。”
这话起了开头,苗佳怡不免问道:“厉祎南出差多久了,怎么还不见他回来?”
“快有半个月了,前两天还通过电话,他说事情有点难办,说不准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程。”
苗佳怡面无表情,语气却显迫切,“这也太久了点,正好你放暑假,不然过去陪陪他,顺便就当旅游了。”
“他是去出公差,我过去陪他像什么话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妻管严,多没面子。”苗越安道:“更何况他还姓厉,将来公司到不到他手上另说,但眼下肯定是人人要巴结的对象,如果他有应酬你说我是跟着去好还是不跟着去好?
跟着去呢,那些人放不开手脚来玩,背后指不定要怎么非议我。不跟着去呢,又要生气担心他闹得出格不出格,酒水喝了多少,作陪的小姐叫了几个,整晚都心神不宁的,倒不如相隔两地完全眼不见为净,偶尔打个电话蜜里调油下算了。”
这是蜜里调油么,这是心怀鬼胎暗度陈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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