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睁眼,梁家慧就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——浑身赤裸着被身后的段鹤然抱在怀里,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。
他粗长的阴茎自下而上地插进她的穴里,穴口被撑出一个圆形,肏得殷红的媚肉外翻,透明淫液顺着腿根儿往下流出湿痕,再往上抬一抬还能看见段鹤然阴茎底下的两颗饱胀暗红的囊袋。
更糟糕的是,似乎是察觉到了梁家慧的抗拒,段鹤然坏心眼地开始抛接她。
时不时地把梁家慧往天上扔一截,然后欣赏梁家慧因为重力而重重落下被阴茎插入的舒爽模样;时不时地松开托抱梁家慧大腿的手臂,吓得梁家慧吱哇乱叫用手去攀段鹤然的脖子。
“段鹤然你真的胆大包天!胆大包天……唔别,太深了呜呜……”梁家慧被肏的直哭。
“抱歉啊慧慧,我忍不住,不过你不觉得这样很爽吗?好漂亮慧慧,好喜欢你……”
段鹤然这个刽子手一边吐露爱语,一边装模作样地低头舔去梁家慧的眼泪,然后把浸透了热水的毛巾敷在洗手台上让梁家慧坐上去。
阴茎一抽出来,浓白的精液就迫不及待地从合不拢的阴道里流出来,段鹤然用手指插着梁家慧的小穴把她的阴道撑开,方便里面的精液流出。
“宝宝,为什么不睁眼呢?很漂亮的,看看吧。”段鹤然密密匝匝地吻着梁家慧的脖子,声音略带几分委屈,“宝宝,我胆大包天可都要怪你,是你把我惯成这样了。别哭了,要喝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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