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家慧睡得很快,她睡眠质量一向不错,睡着了既不乱动也不会发出声音,安恬地像一颗沉静的树。
段鹤然伸出手隔空描摹了一会儿梁家慧的脸蛋,忍不住想:你会做梦吗?慧慧……你会梦到我吗?
第二天一早段鹤然就醒了,他的生物钟让他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在六点醒来,而梁家慧现在还在深度睡眠中。
好早啊,可以干点坏事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段鹤然调高空调的温度,然后沉入温暖的被褥里。
平时用来按快门的手,此刻灵活地解开了梁家慧睡衣的纽扣。
她这次穿的衣服是自带罩杯的,所以梁家慧没有再穿额外的内衣,此刻倒是方便了段鹤然。
他轻轻地用手指拨弄着沉睡的乳粒,等到那两颗红果挺立再用嘴唇轻轻含住。
好重、好热,为什么有一种身体里有东西流出来的感觉……梁家慧无意识地夹腿,手拽着被子乱扯。
过了一会儿,大半的空调被都被梁家慧扯落,她满意地又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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