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”许栀咬不住唇了,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。她的脚趾在细高跟鞋里蜷缩起来,腰肢不受控制地在皮革椅上微微扭动,想要更多,想要他触碰得更深。
可男人的手却在距离绝对禁区只有几厘米的地方,突兀地停了下来。
他抽回了手。
就在许栀因为这种悬在半空的空虚感而感到几近崩溃时,男人的手指捏住了她的左手。
他的指腹在她的无名指根部,极其恶劣地、重重地碾压了一下。
那里,有一道常年佩戴婚戒留下的、极浅的戒痕。今晚出门前,许栀把那枚象征着顾太太身份的钻戒摘了下来,锁进了抽屉里。
“有戒痕。”
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像是一把冰冷的审判之剑,直直刺入许栀的心脏,“一个结了婚的女人,背着自己的丈夫,穿成这样来暗室里找陌生男人……”
他猛地俯下身,双手撑在皮革椅的两侧扶手上,将她整个人彻底圈死在他的领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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