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天生就该戴着这种东西,跪在他的脚边。
“很美。”顾淮京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。他没有立刻退开,而是维持着这个极其暧昧的距离,微凉的指腹在黑色的丝绒边缘轻轻摩挲。
那摩挲的位置,分毫不差,正好隔着丝绒,按压在昨晚那个青紫的牙印上!
许栀浑身剧烈地一颤,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从脊椎骨直窜天灵盖。
“怎么发抖了?空调开得太低了?”顾淮京明知故问,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,甚至体贴地将她耳边的碎发挽到了脑后。
“有……有点冷。”许栀闭上眼睛,死死咬住下唇。
她真的快要被逼疯了。
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,丈夫这种看似无意、实则极度越界的亲昵,竟然让她产生了比昨晚在暗室里还要强烈的战栗感。她甚至可耻地感觉到,随着顾淮京手指的摩挲,她身体的最深处,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熟悉的空虚。
不,她不能这样。她不能在沉沦于面具男的同时,又对自己的丈夫产生这种不该有的情潮。这种双重的背德感,会把她彻底撕裂的!
回到别墅后,许栀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躲回了次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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