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栀盯着屏幕,心脏狂跳。
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。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酸痛,理智也清楚地告诉她,再这样下去会彻底失控。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点开回复框,只回了一个字:
【好。】
发送成功的瞬间,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的声音。
晚上九点四十,她站在衣帽间里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今晚她选了一条深酒红的真丝连衣裙,领口不高不低,刚好能用一条同色系的薄纱方巾遮住项圈。裙子很软,贴着身体时几乎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。她没有穿内衣。只在外面罩了一件黑色薄风衣。
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已经变了。
不再是单纯的恐惧,而是混杂着期待与自我厌弃的复杂。
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她在主动把自己送回那个会把她剥开、羞辱、用各种器具开发到崩溃边缘的地方。而这一切的底层逻辑,从来不是为了放纵,而是因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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