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饥不择食到对一个孩子下手,而是他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一脚,虽说自认为力道不轻,但正正好好落在了肚子上。
如果是雄性幼崽,挨一脚顶多皮外伤,可要是幼雌……那脆弱的孕囊和子宫根本经不起半点摧残。
“你不准碰她!她,她就是幼雌……你不要再动了……”
温雅看见付慈那只手探向女儿,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了,只能把实情说出来,企图让温念玉好受些。
她赤着脚跌下床,疯了一般扑过来想要护住温念玉,却被陆崇礼一把狠狠拽住胳膊。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将她死死钉在原地。
“你这个失心疯的白眼狼。”温雅双眼赤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她不能怀孕……她会死的!”
不行,绝对不行。温雅看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温念玉,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,被摁在床上强制成结射精,幼小子宫都被虐出血来,那么的可怜无助。
那时的她好歹有母亲留下来的一点底牌和准备,可玉玉呢?玉玉什么都没有,为了护住她,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。
至于付慈这个泥腿子出身的刺头,手段阴狠毒辣,是个十足的笑面虎。也是,和陆崇礼这种冷血白眼狼混在一起的,能是什么好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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