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个成年男性兽人眼里制服她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,然而温念玉却不这么觉得,因为她在这里藏了支特效麻醉剂。
那个给他洗澡的男人现在正在屋里跟妈妈对话,至于外面这个奇奇怪怪的家伙看起来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如果能趁机阴他一手,说不定真的可以逃出去。
这可不是重蹈覆辙,她已经有十足的准备,毕竟下场再坏还能坏到哪?
说动手就动手,温念玉深吸一口气后,看着长到小腿的长裙,故意假装踩到裙摆往地下室的出口倒。
她摔的时候根本就没发出声响,却还是让最里面的陆崇礼动了耳朵,扭头就见好不容易用冷水洗干净的小孩又摔到了脏地板上,还是脸贴地的。
真的很烦。
他不想理下去,也就任由付慈在发现少女有逃跑意味时去扯人家裙子。
“教训是没吃够吗?”看到死都不愿意回头的温念玉,付慈打算一只手把人给拎到床上得了,没曾想这家伙还敢张嘴咬他的手腕。
付慈担心自己手劲大给这处于应激状态的幼雌给掐出问题,于是就停了动作,温念玉非但不感谢他的体贴,反而趁机把刚刚摸到的针筒扎到他手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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