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玉一紧张,要低头躲避视线,那对耷拉着的兔耳就条件反射般竖了起来,一颤一颤的,尖端还微微发抖。她深吸一口气,讲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如果有钱的话……可以把人赎出来的吧。”
这张没密码的无上限黑卡到底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呢?
付慈挑眉,半蹲在她身前,歪着头看她,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带着玩味的笑意,像在打量从来都没见过的小玩意儿。
“以你目前的条件,好像也只能卖逼了对吧?”
缩在温雅怀里的温念玉一哽。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男人说话这么直白,但她很快摇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:“我有钱的。”
她从床上爬下来,光着脚跑到床头,踮起脚从柜子顶上够下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。
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星币,就连皱巴巴的纸币和几枚磨损严重的硬币,都被她小心翼翼地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我知道这是赃款。”她抱着铁盒子跑回来,仰着脸看他们,兔耳因为急切又竖得笔直,“但是如果有人被带回去,也算是能把这笔钱给抹掉的。”
“让我去就行了,反正我也是兔子啊!”
“妈妈再找个人改嫁就可以了,我……我也很好养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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