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的行事准则也是如此,无论多细小的事情也跟头发丝一样需要精心打理。
在得知温念玉生病之后,季云还是放下手头的一切,起身朝温养院的方向走去。
兔子在市面上拍卖本就难得一见,即便是四婚的雌兔,保底起拍价都得十个亿起步,更别提温念玉这种未婚未育的幼雌。
纵使身上积了一身毛病,往后要耗费昂贵的资源慢慢调理,依旧挡不住无数买家趋之若鹜,甘愿为她一掷千金。
这样高昂的价值,值得他亲自走这一趟。
所以——
“是督察官。”
季云戴着纯黑色皮质手套的手虚握成拳,平稳搁在膝头,面上竭力维持着温雅得体的微笑。
温念玉正咬着枕头,烧得迷迷糊糊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:“嘟,嘟嘟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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