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点多,妈妈也回家了。见到我,问道:
「小天,你回来了!」
「是啊,,今天下午没课就回来了。」我回道。
「你不舒服吗?」看到我脸色不大好,妈妈把手放在我额头上,关心地问。
「有点……打球时累坏了。」
「小天你休息一下,我给你做饭去!」妈妈在我脸上吻了一下,进厨房忙活去了。
慢慢地我开始有种很变态的期待,想再见到美丽的妈妈在别的男人胯下呻吟。我确定我这个变态状况是心理上的,而不是生理上的。
过了一个多月期间一直没有监听到妈妈和杨健全的电话,直到有一天在我和同学出游时,几乎已经被我的遗忘的监听器振动起来,我几乎是很兴奋地戴上耳机。
电话是杨健全打给妈妈的,他说今天他回来休假,央求妈妈明天中午和他会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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