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女儿，你原谅妈妈吧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到了外婆的双乳。两个乳头有点黑，但乳房很大，关键是没有下垂。我忍着，等着妈妈的暗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笑了，没说什麽。一只手捏着外婆的胸部，一只手抻到外婆的裙里。外婆不敢动，只能让妈妈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嗲嗲地说「妈……这都是小事。等会宝宝回来了我跟他说，这点破事算什麽呀。来，我们母女来聊天。妈，我们很久没聊过天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後趴在外婆身上，吮吸着外婆的奶子。一边吸一边开始扒着外婆的裙子。外婆动也不敢动。很快就让妈妈脱得光光。她搂着妈妈，扭动着身子。躲着妈妈的手，一边说：「女儿，是妈不对……你怎麽对妈，妈都没意见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结果，两个女人抱在一起。很快，妈妈身上的衣服也扒光了。扔在地上。我看差不多了，光着身子走出房间。大声说：「妈，你干嘛呀。外婆那麽长时间没来了，不好好招待着呀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外婆正扭着身子，一看到我。眼一下子瞪大，不知所措了。妈妈还是趴在外婆身上，扭着头。说「坏蛋，才来呀。你外婆都湿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过去，搂妈妈。外婆看着光着身子的女儿和外孙。一时愣住了。到这份上，她也知道发生什麽事了。但这事太令人震惊了。她一时也不知该怎麽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没管她，小嘴嘟起「儿子，妈妈要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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