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三张床长方形小屋,镶嵌在火车端部,它三面全封闭,唯一的窗户在里面。小屋的门是经常琐着,只有用铁路专用钥匙才能打开,普通男列车员,很少来,高车长的情人,他们是不敢染指的,再者说,即使去了,张颖也不理不踩的,谁也不愿意自讨吃不到鱼,惹上一身腥的没趣。屋门口乳白色的桌子上是功放,DWD机等播音用的设备。脚下是地毯,木制墙壁上是粉红色的壁毯,再往里就是一张松软的小床。这个神秘的地方,就是高车长车上临时的家,房间的主人张颖,从情人自然过度到临时爱人了,每次高车长以往在吆吆喝喝的验票的完毕,还是中途换乘临时休息时,总是迫不及待钻到这个散发张颖肉体芬芳的空间,抱着她纵情快乐一番,这张小床上,究竟演绎了多少激情澎湃的爱,无论是张颖和高车长都记不清了。
当明媚的阳光穿透车窗,辉映在小床上,饱受了一整夜寂寞孤独折磨的张颖,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沮丧,她在迷蒙中一骨碌爬起来,迅速打开麦客搜寻她的情人高车长。张颖等的好着急,她拉开门,探出头在密密匝匝的旅客中前后看了看,人群众仍然没有那顶晃动的“大沿帽”,在失望中心里埋怨道:“这个该死的家伙,跑那儿去了……”
张颖的声音还没结束,一脸歉意满脸倦容的高车长开门进来了。张颖布满愁云的脸上霎时荡漾起来灿烂的笑容。她扑到高车长的胸前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轻轻一抬脚,整个人立即贴在他胸前悬在空中了。高车长纹丝不动,让她撒娇一会儿,表示自己迟到向她的认错。
“高哥,上那去了,害的人久等。”张颖嗔怪问:“难道把我忘了吗……”
“那敢呀,张颖,我爱你。”高车长说着,用双手搂住她双腿,一面走,一面把坐到小床上。张颖顺势坐在他腿上,白皙的双臂仍然缠绕在高车长的脖子上。高车长低头在她脸颊上吻了吻,她眨巴眨巴眼,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,她忽然转过头,仰望着高车长,笑呵呵问:“真爱我吗?”
“那当然,心中只有你。”
“你说谎呢。”张颖笑盈盈,略带埋怨的声音中满是柔情。“高车长搂着柔软的张颖,看到的又是一张娇媚的脸。她脸上的线条非常清晰,柔软的头发梳到后面,在脑后盘了蝴蝶结的发髻,黑白竖条相间的衬衣下遮盖不住她腰部婀娜多姿的曲线,在超短裙下,是白净修长的双腿,整个人极富东方女性古朴典雅的丰韵。
抱着张颖,高车长心里美,不管她已经结婚,也不管她,现在已经二十九岁,还是五岁孩子的妈妈。张颖说,你的眼圈这么黑,是不是一夜没睡呀?高车长说,是,不都是“法论功”给闹的吗,李宏志真够坏的,自己跑到美国,花天酒地,鼓动他的弟子人到北京闹事,在车上查出一帮又一帮,我,乘警看了一夜,刚刚交给车下公安,我能抛下工作,到这儿来吗。
高车长张嘴就来的谎话,真把张颖蒙住了,她心中还有些忏悔呢,她急忙说,我错怪你了,不打扰你了,你休息一会儿。高车长打了个呵气,说,真困死了。她松开了手,从高车长怀里挣脱出来,扶着他躺下,给他拖下鞋和袜子,慢慢把那条自己用的粉红色的毛巾被,覆盖在他身上。须臾,高车长就睡着了。他实在是太疲劳了!张颖坐到椅子上,悄悄拿出那本《廊桥遗梦》,在火车的摇晃中的样子很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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