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她软在他怀里,腿间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痛,粉嫩的地方一时无法合拢,透明的液体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淌。二河抱着她,手轻轻拍她的背,俊朗的脸埋在她发间,汗还没干,声音哑:“疼不疼?对不起……太用力了。”
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闷闷地摇头,又点头,最终只小声说:“……有点酸。下次……轻一点。”
二河把她抱得更紧,掌心热烫地按在她娇软的腰上。两个人贴在一起,汗水还没干,她细小的身子还在轻轻发抖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,晾着的衣服还在风里轻轻晃。蜜桃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细软的身子还在轻轻发抖,腿间残留着被撑开的湿意。二河拍着她的背,掌心热烫,没有再说话。
过了不久,院子外传来脚步声。大山、三川、四林先后回来了。他们推开院门,看见二河抱着蜜桃坐在炕边,她领口松着,锁骨和胸口上的红痕还没完全遮住,立刻都停住了脚步。
大山硬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看了二河一眼。三川眼睛直直盯着蜜桃,又赶紧低下去。四林推了推眼镜,清俊的脸微微红了,没说话。
二河把被子拉高,盖住蜜桃的肩膀,低声说:“她睡了一会儿。没事。”
大山走进来,在炕边蹲下,看了看蜜桃还红着的眼尾和娇软的身子,声音低:“手还疼不疼?脚踝呢?”
蜜桃摇摇头,把脸埋得更深,没出声。
大山沉默了一会儿,抬起头看向三个弟弟,声音沉下来:“以后都节制点。她身子小,别弄太狠。要爱护她。谁再吓着她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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