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桃抱着布袋,没动。三川回头看她,见她站在草丛边,低着头,手指捏着袋口,暮色里看不清表情,可肩膀微微缩着,像有点冷,又像有点怕。她娇软的小脸埋得低低的,长睫毛在暮色里轻轻颤着。
“怎么了?”他走回来,声音放轻了些。
蜜桃没答,过了几息,才弱弱地说:“三川哥……我夜里还是怕。总梦见有人来拽我。”
三川看着她。月光刚爬上山头,薄薄地洒在她脸上,眼睫下面有一点亮,不知是露水还是泪。他没说话,先把布袋从她怀里拿过来,放在旁边的石头上,然后伸手,把她拉进自己怀里。强壮的胸膛贴着她娇软的身子,掌心按在她背上,一下一下地拍着,力道很稳。他低头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低声说:“有我在。不怕。”
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闭着眼睛“嗯”了一声。三川的手臂收紧了些,把她娇小的身子完全圈住,月光落在两人身上,他强壮的轮廓把她完全护在怀里。
他身体结实,肩膀宽厚,胸膛热烘烘的。蜜桃被他一带,整个人贴上去,脸埋在他胸口,手攥着他衣襟。三川一只手按在她背上,另一只手护着她后脑,把她按在草丛边。草叶被压得簌簌响,夜里的露水沾上她的裙摆,凉丝丝地贴着腿。风从坡顶下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。
“如果,”他声音低,从胸腔里传出来,闷闷的,“以后夜里再做噩梦,就喊一声。我睡外屋,听得见。”
蜜桃在他怀里闷闷地说:“我不想吵你们……”
“吵就吵了。”三川说,“比你自己睁眼到天亮强。”
他手掌粗糙,带着刚才割草留下的草汁味,按在她背上,一下一下地拍。草坡上安静极了,只有风从坡顶吹下来的声音,和远处细细的虫鸣。月光薄薄地洒着,露水已经下来了,凉丝丝地沾在草叶上。蜜桃贴着他的胸膛,听见他的心跳,不快不慢,闷闷地从胸腔里传过来。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了,又慢慢收拢,抓住他腰侧的衣服。夜风凉凉的,吹在她裸露的小腿上,带来青草和泥土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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