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轻,像在试探。“三哥……”蜜桃声音低。三川喉结滚了一下,还是没把手拿开。他低头亲她嘴角,亲得很浅,只是嘴唇贴着嘴唇磨。蜜桃没躲,手按在他肩上。
三川得到默许,才把她衣服下摆掀起来,手掌直接贴上她腰侧的皮肤,慢慢往上摸。奶还软着,他用手掌托着轻轻揉,拇指擦过乳尖,蜜桃腰一软,靠进他怀里。三川把她抱到炕沿上坐下,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,手从裤腰探进去,指腹贴着那处软肉慢慢揉。
他不敢进太深,偶尔用指尖浅浅地探一下。蜜桃咬着唇,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,呼吸发颤。“疼不疼?”三川抬头看她,眼睛里带着点不安。蜜桃摇头,声音哑:“……再慢点。”三川依言放慢了动作,拇指沿着肉穴最柔软的地方打圈,另一只手还托着她的腰,怕她往后倒。
过了会儿蜜桃腰开始发抖,他感觉到她里面湿了,才把手指抽出来,自己硬得难受,却只是把脸埋进她小腹上,小心地道:“哥他们要是回来……”他肯定又要挨一顿打。
蜜桃知道他们的约定,伸手摸他头发,没说话。三川又亲了亲她小腹,才起身帮她把衣服拉好,自己也坐到旁边,耳朵红得厉害。
四林从公社回来,捎了一包红糖,说是公社发的福利。他往蜜桃面前一放:“给你冲水喝。”蜜桃打开纸包看了看,忽然说:“晚上蒸红糖馒头吧,大哥爱吃。”四林点头:“行,我去发面。”蜜桃拦住他:“你会发什么面,我来。”四林不让她动:“你刚生完孩子没几个月,别忙了,我学。”蜜桃笑:“你学?上回你蒸的馒头跟石头似的。”四林推了推眼镜,一脸认真:“这回我按比例来,不会错。”
结果蒸出来还是有点硬。二河咬了一口,龇牙:“老四,你这馒头能砸核桃。”四林臊得耳朵都红了,蜜桃在旁边笑得直抖,掰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:“还行,比上回强。”兴家在小床上听见笑声,“啊啊”了两声,二河把他抱起来往四林面前一凑:“你四爹蒸的馒头,你也尝尝?”兴家伸手抓了一把,糊了一脸的馒头渣。四林赶紧拿手绢给他擦,擦着擦着自己也笑了。
半个月后,菠菜出了苗,绿油油一小片。蜜桃每天抱着兴家去地头看一回,二河跟在后面拎着水桶,嘴里嘟囔:“天天看,你能看出花来?”蜜桃蹲在地头拨了拨菜叶子:“你懂什么,我看着它长,心里踏实。”她蹲在那儿,一手扶着地,一手拨着菜叶,肚子还没完全收回去,弯腰的时候有点费劲,二河在后面看着,忽然伸手把她腰扶住了:“你慢慢蹲,别一下蹲到底。”蜜桃回头瞪他:“我又不是七老八十。”二河关心地说:“我担心你呀。”
蜜桃拿他没办法,由他扶着蹲下去看菜。二河蹲在她旁边,看着那片绿油油的菠菜,忽然说了句:“蜜桃,等菠菜卖了钱,我给兴家扯布,你给自己也扯一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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