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把阴茎送入她的肛门,恶狠狠地说:「小骚货,我操烂你的屁眼!」
妻子使劲拱着屁股,浪叫着:「小骚货的屁眼随便你操,你想操烂就操烂吧!」
我们又疯了一个来小时,我又射出了残存的精液,妻子像品嚐甘露一样咽进肚里。就这样,我们在黄谍的指导下,不断变换花样,度过了迷乱而疯狂的新婚第一年。
後来,妻子对我买的那些黄谍渐渐失去了兴趣,觉得它们仍不够刺激。於是,她就去我们的母校,找到了那位和她同寝室住过一年的美国女同学现已留校任教,搜罗了一堆书刊影谍抱回家,当晚我们就在沙发上裸体相拥,共同观赏起来。
当影谍演到一个金发女孩被几个健壮的男人强奸时,妻子用乳房柔柔地顶擦着我,在我耳边轻声道:「亲哥哥,我也想让你强奸我,好不好?」
我自然是大喜过望,把她脸朝下按在床上,用一根睡衣的腰带把她的双手反绑起来,道:「现在我就强奸你这个小骚货!」
没想到妻子扭着身子直撒娇:「我不喜欢这样绑。我想让你像影谍里那样把我五花大绑,最好把绳子勒进肉里,那样才叫强奸嘛!」
我乐得心花怒放,赶紧到阳台上找来一根长长的晾衣绳,绕过她的雪颈,缠住她的玉臂,左三道右三道,把妻子结结实实绑起来,宛如一团没有棕叶的肉棕子。
妻子上身被绑,只能拚命扭动下身,哀求着:「哥哥绑得好紧,勒得小骚货气也快喘不上来了,唔……好惬意噢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