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哪到哪,”他喘着粗气,龟头次次顶到宫口,“今天让你下不了床。”
他把她翻回来,正面抱着,让她两条腿架在臂弯里,整个人悬空着操。
傅宛宁搂着他脖子,奶子贴着他胸口蹭,穴里被操得又麻又涨,快感一层层堆上来,像要把她淹死。
“爸爸……爸爸操我……啊……我是你的骚母狗……天天给你操……”她胡言乱语地叫着,口水流了他一肩膀,“射给我……射进我子宫里……给你生孩子……”
魏黎眼睛发红,撞了十几下龟头抵着最深处,精液一股股射进去。
她张着嘴,叫不出声了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,穴里跟着他射精的频率一阵阵收缩,又高潮了一回。
他拔出来,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腿间涌出来,流在床单上,一大片湿痕。
傅宛宁瘫在床上,两腿还大张着,穴口合不拢,嫩红的肉一缩一缩的,往外吐着白浊。
魏黎没歇多久,又硬了,把她抱起来,走到窗边,让她趴在落地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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