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低笑出声,双手突然用力往上顶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:「欠操的骚货……自己把鸡巴坐得这么深,是不是想被内射到怀孕?」
「啊——!」
范洁的身体猛地绷紧。高潮来得又猛又急,穴肉剧烈痉挛,死死绞住那根还在抽插的巨根。她高亢的淫叫几乎要破音,眼泪都逼了出来,整个人剧烈颤抖着,一股热流直接喷在他的肉棒上。
阿福被她绞得头皮发麻,低吼一声,腰猛地向上一顶,滚烫的精液再次一股股射进她的最深处。
第二次内射。
比第一次更浓、更多。范洁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液体如何冲刷着自己的宫口,如何一点点把她填满。她的腰软得几乎坐不住,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胸口,穴里还在一下下收缩,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吸。
阿福喘着粗气,轻轻退出。那根还半硬的粗大东西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时,发出「啵」的一声轻响,混合着精液的白浊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溢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他侧过身,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。两人身上全是汗水和情欲的味道,胸膛贴着胸膛,心跳都还没平复。
「还要吗?」阿福的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,手指却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背上轻轻滑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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