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风载福,顺遂无忧——晴。
——
永昌十四年,冬。
你坐在浴桶里,水温刚好,氤氲的热气蒸得你脸颊发烫。木桶边缘搁着一块崭新的棉布,青岩刚用它替你擦过背。
他的掌心有几处习武留下的茧,擦背时不经意的会刮过你的背脊,那手从肩胛骨一路向下,擦到尾椎骨上方就停住。他没有继续往下擦,也没有碰你其他地方。
你隔着水流和雾气,能看见他站在桶边的影子,“抬起来些。”青岩说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从你头顶落下来。
你把手肘搭在桶沿,身体往前倾了倾。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薄薄的皮肤下能看见一节节脊椎骨的轮廓。你太瘦了,肩胛骨像两片快要刺破皮肤的羽翼。
棉布又覆上来,这次擦得重了些,你的皮肤泛起一层红,“疼吗?”
你摇头,棉布蘸了水,有些凉了,他的手却很烫。隔着布料你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那温度贴着你背脊最凹陷的那条沟渠,缓慢地游移。
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。灯芯燃得不够旺,光亮昏黄,勉强照亮浴桶周围三尺见方的地面。你的影子投在墙上,是一团模糊的瘦小轮廓。青岩的影子覆盖在那团轮廓上,几乎将它整个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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