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哈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要坏了……陆修……求你……!」沈淮的十指死死抓着冰冷的玻璃窗,指关节泛白,整个人像是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,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这场近乎疯狂的掠夺。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,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,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陆修的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独占慾。他一边疯狂地抽插着,一边贴在沈淮耳边,用沙哑而致命的语气低语:「记住这个感觉,沈淮。不管是沈伯远还是任何人,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。你是我的,永远都是……」
在极致的撞击与言语的刺激下,沈淮的双腿剧烈痉挛,顶端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再次喷射出一股稀薄的白浊,溅在玻璃窗上。紧接着,陆修低吼一声,腰腹肌肉紧绷到极点,将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尽数喷洒在沈淮生殖腔的最深处。
风雨交加的夜里,两人的喘息渐渐平息,然而沈伯远的名字如同一根刺,在彼此心中悄然埋下了下一个风暴的引信。第十六章:暗室危情与失控的臣服
窗外的暴雨终於砸落,豆大的雨点疯狂地拍打着海市高空的落地窗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巨响。办公室内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不时闪过的惨白闪电,将两人交叠纠缠的身影在玻璃上拉扯得光怪陆离。
空气中浓重的麝香味混杂着雨夜特有的冰冷水汽,刺激着两人的每一根神经。方才那场将灵魂与理智一同撕裂的交欢虽暂告一段落,但沈淮体内那股被强行灌满的滚烫异物感,以及空气中残存的沈伯远这个名字所带来的阴霾,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死死扼住了两人的呼吸。
沈淮软绵绵地贴在冰冷的玻璃上,修长的双腿因为方才毫无节制的顶撞而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。他的额头抵着玻璃,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模糊了视线,高潮过後的空虚与敏感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喘息。那处被彻底撑开、至今尚未完全合拢的穴口深处,陆修刚才射入的滚烫精液正混合着肠液,顺着紧致的腿根缓缓溢出,在沈淮雪白的臀瓣上划出一道极具视觉冲击的淫靡水痕。
「还在想他?」
陆修的声音从耳畔沙哑地传来。他并没有将那根依旧半硬着、埋在沈淮体内的凶器抽出来,反而因为感受到内壁因疲惫而传来的阵阵痉挛抽搐,那根粗大的巨物在温热的甬道深处竟然又有缓缓苏醒的趋势。
陆修宽厚的大掌掐住沈淮劲瘦而汗湿的腰,将人重新往後狠狠一带,让两人之间最後一丝缝隙也彻底消失。他低下头,薄唇贴上沈淮敏感的耳垂,带着惩罚意味地重重咬了一口,牙齿磨砂着薄薄的皮肤:「沈淮,看着我。在我身下,你竟然还有心思去想那个老狐狸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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