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父亲的案子,」他说,「我查了三年,查到你父亲死的那一年,王府里死过一个外姓人。死因,跟案子里的每一笔,都对得上。」
「那个人,」她问,「就是你等的那一个?」
「是。」顾清衍说,「也是他不等的那一个。」
她没有再问。她只是站在那个名字底下,把「你的」两个字,在心里,又放了一遍。
放完,她把目光,从顾清衍脸上,收回来了。
姜晚的眼泪没有声音地落下来。
她没有擦。她让那几滴,从眼角滑到颊上,滑到下巴上,落到她跪着的那片地上。
地上是泥。那几滴,落进泥里,没有声音。
她终於明白了。那些刻满一面的「正」字。那些深夜里没有走的人。那条不会磨脚的银链。那张「别信任何人,包括我」的字条。
不是囚禁。是护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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