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穿过房间，伸手托住阿利斯的后颈，吻了上去——那并非仆从对主人的亲吻，也不是恋人在书房里偷得片刻欢愉时那种急切的索求。那是一个宣示主权的吻，也是一个定下盟约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傍晚便回。”马库斯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没回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往村里捎个信。我会去那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个吻。这次更短促。马库斯用拇指摩挲着阿利斯的下颌轮廓，随即转身离去。门在他身后“咔哒”一声合上，阿利斯独自伫立在晨光中，肌肤上仍留有对方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光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利斯处理着庄园的事务。他签下看也不看的信件，听着那些并未入耳的汇报。正午时分，哈弗斯夫人在书房里找到了他——他正站在壁炉前，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。”她的声音平淡，不带任何情绪，“厨师问您晚餐想吃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越简单越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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