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绍怜连着两三夜梦中被那浑人翻来覆去地折腾,晨起时腰眼发酸,膝弯打颤,梳妆时更是哈欠连连。
“娘子这几日怎地憔悴成这样?莫不是铺子里盘账累着了?”杜若忧心道。
绍怜摇头不答,到底撑不住,命杜若去请了石诃来。
石诃诊了脉后干咳一声,含糊道:“娘子这是操劳过度,肝肾两亏,气血不济……老朽开几味滋补的方子罢。”
出了内院,石诃脚步一转,径直寻到桓祯书房:“长公子,老朽有一言相告。”
桓祯搁下笔,抬眼看他。
石诃捋着颌下短须,也不兜圈子:“娘子这病症,根源不在她身上。长公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老朽也省得,只是凡事有度。如今才几日光景,便把人熬得肾气虚损,长此以往,莫说娘子受不住,便是公子自个儿,仔细日后精关不固、髓枯骨痿,到那时再想回头,可没处买后悔药去。”
说完也不多留,背着手踱出去了。
自此桓祯果然消停了不过三五日。绍怜那几夜睡得安稳,正自庆幸,孰料第四晚那人又缠了上来,如此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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