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准备好了就可以进门了...祝您好运。”
对方这才迟来地意识到不妥,眨眼像是手术刀收回。
青年定了定心神,面前贴着各种危险告示的铁门映出祂略显狼狈的样子:里边还穿着军校的作战服就匆匆赶来,敷衍地从衣架上拽了件米色风衣,搭配奇怪;黛色长发因为静电胡乱粘在背后,修长的手指拨开额前凌乱碎发,一双绿眸被冷风刺激得湿润,就连呼吸都还未平定。
重聚。
这个词本该让人想起宴会厅,灯光,得体的话语——更何况对方还是曾经的恩师。
但此刻祂站在冰冷的地下隔离室门口,没有礼物,没有热泪盈眶的激动,只剩下面对未知的焦虑,喉咙被什么扼住了。
隔离室里的旧人又会是什么样子,青年只是对着门上的危险提示皱眉。
梅普向医护人员打了个手势,铁门一道道打开,刺耳声音划破寂静到窒息的走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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