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丝在床边坐下。就是这张床——当初她曾在这儿给亚历克斯发过露骨的短信，而那时，约翰的精液正浸透了她的内裤。就是这张床……她曾在这张床上录下过语音备忘录——那既像是表演，又像是祈祷。也曾在这张床上，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瓷砖数数，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，”她承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‘你好’开始吧。然后再看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说了跟没说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学护理的，又不是情感咨询师。”多姆的声音却很温柔，“你希望发生什么？这个周末……最理想的情况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莱丝想了想。最理想的情况是：亚历克斯来了，而她能重新找回某种感觉——那种他们刚开始交往时曾有过的感觉；那种让她在众多追求者中——在以利亚、德里克、保罗和凯文这些人里——偏偏选择了他的感觉；那种曾经无比真实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理想的情况，”她说，“就是我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最糟糕的情况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和约翰在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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