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问问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姆沉默了许久。再开口时，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，仿佛陷入了深思。“因为那种感觉太亲近了，就像跟家人在一起一样。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黑人男性就像我的兄弟、表亲、叔伯……一想到要跟他们发生性关系，就觉得不对劲。那就像是跨越了某种无法回头的界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莱斯缓缓点头。她虽然没有同样的感受，但能够理解。“我只跟一个黑人男性发生过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德里克。”这个名字勾起了她的一连串回忆。河滨游泳网球俱乐部，空气中弥漫着氯气和防晒霜的味道。德里克那间狭小而杂乱的办公室，还有那张她曾无数次伏在上面的办公桌。“他是我的经理。他用更好的排班作为交换，让我给他做口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姆挑了挑眉。“这交易可真够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各取所需嘛。”布莱斯耸耸肩，“他的那玩意儿长得不错，挺粗的，但长度不够，没法让我达到高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度不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要达到高潮，得有一定尺寸才行。”布莱斯语气平淡，仿佛在陈述事实，“德里克的大概五英寸半约14厘米。虽然粗，但长度不够，碰不到那个点。约翰的有八英寸约20厘米。这就是区别所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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