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保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莱斯点了点头。她在自己的床沿坐下，面对着多姆。两人之间相隔约六英尺，但感觉距离似乎更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聊聊吗？”多姆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吧。就是帮了亚历克斯个忙。一切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这种沉默并不让人感到尴尬，而是一种属于两个人的默契——她们早已见过彼此最糟糕的一面，却依然选择留在对方身边。布莱斯蜷起双腿，将膝盖抱在胸前。她的喉咙仍感到一阵刺痛，仿佛内里被生生刮过一般。舌根处似乎还残留着保罗的味道——苦涩而寡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姆合上了教科书，动作轻柔而刻意。“你刚才撞见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对你来说大概挺奇怪的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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