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斯轻哼一声：“真‘高雅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尽量。”多姆从门边的挂钩上取下羽绒服，“走吧。”“食堂八点关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莱斯站起身，双腿有些发软。刚才那番对话让她感到一种赤裸裸的脆弱，却也莫名地轻松了许多——仿佛卸下了一个她此前甚至未曾察觉自己一直背负着的重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套上羽绒服，跟着多姆走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喧闹不已，充斥着人声、音乐声，还有微波爆米花的香气。她们并肩而行，肩膀几乎挨在一起；布莱斯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那不仅仅是友谊，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——更像是“信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室外时，雨还在下，冰冷的雨点打在脸上，带来阵阵刺痛。多姆帮她拉起兜帽，布莱斯也随之拉起了自己的。通往食堂的小径上铺满了湿漉漉的落叶，路灯在地面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，”多姆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，“谢谢你没让气氛变得尴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谢谢你没让气氛变得尴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姆笑了。“说得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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