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宁琛没有通知秘书,便自己一个人坐着轮椅离开了高耸的大厦。
他叫了一辆出租,启程要去吃个早饭。
他没有选择奢华的西餐厅,也没有去任何一家有名的饭店,而是让司机停在了一条看着就很拥挤破旧的小巷。
来不及修补的牌匾,还有被油烟熏得发黄的玻璃窗,其实也只有这里的店开的尤其早。
贺宁琛开动轮椅进去,一开始都很正常,深处却藏着家门口非常杂乱的包子铺,地上碎掉的花盆还有凋败的娇花,都像是被人故意毁坏的。
“有人吗?”贺宁琛手上力度加重,推开那扇固执的门。
室内的景象与外面如出一辙。
少年的刘海挡住眼睛,嘴角带着淤青,眼尾向下,看向人的目光无神且冷漠,像是一个经过磋磨,情感麻木的机器。
他正拿着扫帚平静地站在一张桌子边上,语气冰冷:“就只有你吗?”
贺宁琛继续往里面进,然后轻轻关上了门,他从来不跟小孩儿计较,特别是这个小孩儿看着和贺楠一个年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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