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宁琛见她岁数大,没有反驳,只是友好地问了一嘴:“婆婆,他家里总这样吗?”
“那可不,这家男人酗酒赌博,好久前听说他儿子也犯罪了,欺负人家小姑娘,之后就天天在家,来了一帮人过来砸他家店,真是活该。”
贺宁琛看了眼她的篮子:“哦,我知道了,那您是去买鸡蛋了?”
老太太用空着的那只手扯了扯盖在篮子上的布,将里面的鸡蛋捂得严严实实,露出虚假的笑容:“嘿嘿,你这人要听得进去就离他们家远点儿,别给自个儿招灾。”她说完,随后步伐矫健地离开了。
老太太走后,保镖抱着纪砚淑从楼梯上下来。
那孩子浑身是血,衣服湿答答地贴在身上,脑袋软软地垂在林佑臂弯外,毫无生机。
贺宁琛微微倾身向前,目光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。
他见过太多血了,可这一刻,心口还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。
不过救护车也及时赶到,医护人员从保镖手里接过纪砚淑,把他母亲也安置在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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