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天回复道:[这个孩子和你是什么关系?他家里人没报案吗?]
贺宁琛惯性地用拇指轻轻蹭着食指:[偶然遇见的关系,他家的情况,光是报警可能很难产生变化。]
[你回来也没告诉我,就紧着给我派任务,你这心还是没从战场上回来呀。]
贺宁琛看向窗外,眼睛里映着路上的事物:[我会试着改变的,也没准儿到以后你们会先习惯我。]
[也就是我了解你,要换别人,我肯定得考虑考虑。]
贺宁琛翻回手机通讯录界面,贺楠的联系方式就在眼前,他拇指在屏幕上方定住,迟迟没有落下,最后还是将屏幕熄灭了。
医院这边,刘秀拄着拐杖走进了儿子的病房,她站在床边看着儿子笑,只不过没出声,就是站在边上看,看着纪砚淑的头发,伤疤,消瘦的脸庞,她满眼不舍,含着热泪,泪水划过她下垂的眼袋,她立刻抬手擦了个干净。
从病房走出来,她仰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保镖,目光又垂了下来,好像在盘算着什么,然后拄着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隔天早上,到了医院查房的时间。
医院的人给贺宁琛通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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