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庄这头一会儿扭到左一会儿扭到右,老是被俩人盯着,他浑身刺挠,忍不住用手挠了挠后脖颈。
“好像…有点儿印象,但是好像不是学校的事儿,我记得资料上这个叫刘秀的报案说有人在她店里乱砸东西,等我们调查到一半儿,她说不用了,说和解了,那我就心思这双方能调解,我们就撤了。”
贺宁琛转过身,看着局长的脸点头:“对,死者跳楼的原因,大部分出自那些人。”
孟庄顿了顿,震惊道:“啊?是自杀?”
贺宁琛掏出怀里那封信,放在局长面前。
“这是在她病房里发现的信,也算是遗书,您让他们拿去核对一下笔迹。”
李局长这就更迷惑了,他摸了摸信封厚度,然后放到一边。
“给贺队长写信…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?”孟庄皱着眉用手扶了扶脑门儿。
贺宁琛冷静解释说:“这对母子去医院的原因还是原来那伙人寻衅滋事,要了孩子半条命,据刘秀说,纪砚淑的父亲是赌徒,家里没个依靠,我和纪砚淑偶然遇见过几次,注意到他浑身都是伤,他不肯报警,但没说原因,我这才把自己名片给他了,等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人就已经就被打成重伤,我就把他们送到医院,之后刘秀嘱托我领养纪砚淑,怕他再受到欺负。”
孟庄不禁惊讶道:“这…这事儿,唉,这日子给谁都过不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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