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困惑起来,却只能无奈地笑:“好像这些都是废话,生物都会生病,所以受伤也不稀奇。”
“你说这个我就想起惠栀说她养了一种生命力顽强的花,那个植物喜干,她浇其他花的时候却总能淋到,直到花死了,她才发现是涝死的。”
贺宁琛看向地面滴落的雨花:“所以妈应该再细心一点?”
贺崇安缓慢转动眼球:“她把那花单独放在了卧室阳面。”
贺宁琛受教点头。
贺崇安往另一辆车走去,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头拦住贺宁琛即将关闭的车门。
“那孩子出院如果没地方去,就把他带家来吧,家里有空房。”
贺宁琛双手摆在大腿上,解释道:“会的”
“哎,那我就等机缘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