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捕快走进女儿房间,看看桌上摆着的酒坛与酒碗,立刻明了,一时间又气又急,指着沈嘉嘉说:“三娘!你怎么这样没分寸,这酒是能乱喝的?!走,跟我去医馆!”
沈嘉嘉摆了摆手,倒了碗水跑到院中漱口,回来时又倒了碗水摆到谢乘风面前,托着他的脑袋喂他漱口。
折腾了一会儿,舌头渐渐找回知觉,沈嘉嘉对沈捕快说:“爹爹请放心,我只是点了一点在舌头上,没有真的喝下去。”
“胡扯,郑仵作也只是点了一点在舌头上,他怎么没你这么大反应?!”
沈嘉嘉猛地抬头看他。
沈捕快突然愣住。
“爹爹,郑仵作验毒,你可是亲眼所见?”
“对,亲眼所见!他尝了一点,很快便吐掉漱口。此后讲话也是吐字清晰,也没有说鸟语。”沈捕快越说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爹爹,我们去找府君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