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嘉将她们请进屋中,忙着泡茶摆点心时,吴氏拦住了她,说道:“我二人今日便要离京,此番只是想与你道个别。多谢三娘相助,往后三娘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请一定开口。”说着,看了眼丫鬟。
丫鬟忙取下包裹,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绣品。
吴氏:“这是我这几日绣的,时间紧促,绣的难免粗糙,三娘不要笑话,且留着玩吧。”
沈嘉嘉本欲拒绝,只是一看那绣品,好鲜活的一幅蜻蜓戏莲图,比她以往见过的所有绣品都好,一时间眼馋得很,于是笑道: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又说了几句话,吴氏这就要走。沈嘉嘉心里老想着钱大背后教唆之人,她有个毛病就是遇事喜欢寻根究底,这会儿便问道:“吴娘子,我还有一时想请教。”
“三娘请讲。”
“钱二可曾与什么人过从密切?尤其是犯案前一阵子。”
吴氏想到儿子,神情一暗,仔细回忆一番说道:“他平常来往的也有酒肉朋友,也有合伙赚钱的,要说犯案前……犯案前两个月,他倒是喜欢往玉宵观跑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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