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嘉把这鸽子杀掉,褪毛,再把头和爪子切掉,收拾干净了还给周府厨房,这才和她娘说了伯公去世一事。
厨房其他人态度相当客气:“既如此,朱二娘你下午便放心去吊唁吧,这里有我们照看呢。”
朱二娘还需继续先把午饭做好,沈嘉嘉便一人回了家。
她爹爹沈捕快已经回来了,看过女儿留的字条,便去街口王哑巴那拣了几个馒头,回来沏了一壶茶,这时沈嘉嘉推门走进来。
沈捕快说:“三娘你回来了?事情我都知道了,先吃饭……哦对了,这鸟是哪里捡的?我看都快死了。”
沈嘉嘉也不着急吃饭,而是去厨房弄来一把小米,一碗清水。她把小白鸟放在桌上,用筷子蘸着清水点在它喙下,也不知这样能不能喂进去一点。
沈捕快在旁边一边吃羊肉馒头一边好奇地看着。羊肉的香气慢慢地在餐桌弥散开来。
“这鸟长得好生奇怪,”沈捕快看着它鸟脸上的圆形红斑,啧一声,“哪里来的酸鸟!”
“应该是鹦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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