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是为什么?”朱二娘问。
“二婶一直想把七郎过继给爹爹,她呀,是怕我成亲时嫁妆太厚,把家产都带走。你还拿嫁妆说事。”
一番话说的夫妻二人都是一脸恍然。
沈捕快说,“过继什么,你娘还年轻,还能生。”
朱二娘红着脸呸了一声,“当着孩子的面,别胡说八道。”
牛车吱吱呀呀地进了城,此时已是日薄西山,赤金色的阳光温温柔柔地泼洒在人间,人人身上都镀了一层光。从城门到家还有一段路,沈捕快担心她们母女饥饿,便停下车在路边买了几块糕饼来吃。白面与红糖做的糕饼,表面撒了些芝麻瓜子,不算精细,却也香甜。沈嘉嘉懒洋洋地靠在她娘身上吃糕饼,两块糕饼下肚后,便到了家。
朱二娘心情早已转好,笑道:“我今晚不需当值,想吃什么,娘亲给你做。”
“娘你做什么我都爱吃,我给你打下手。”
“不用,你爹给我打下手,你回屋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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