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,就知道你与他们不一样。你的眼睛是干干净净的,还未被这俗世侵染。我娘从小娇生惯养,生性懦弱,又遭马氏嫉恨,倘若我不在了,她怕也活不了几年。沈三娘,我娘的生死,只在你的一念之间。”钱二说着,竟然跪下了。
沈嘉嘉有点无措,连忙扶他,“可是……我一个弱女子,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,你就没有别的人可托付了吗?”
“倘若有人可托,也实在不会麻烦你一个弱女子。我娘是罪官之女,我那些酒肉朋友,不提也罢。”
沈嘉嘉一阵为难。她虽然聪明,到底阅历有限,也不知这种事她有没有能力去做,不敢随便答应。
乘风在她耳边悄声说:“不要答应他。”
“啊,为什么?”
“他不就是吃定了你心软么。这人快死了还耍心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可是,这人是该死,他娘不该死吧?
乘风见她犹豫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叼她的耳朵,“你呀你。”
沈嘉嘉一边轻轻按住乘风的头,一边对钱二说道:“我只能尽力去做,至于成与不成,却不敢保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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