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他做了那么多的努力,就是想让父皇母后看见他,可到头来,也只是做了无用功罢了,不止是母后,就连父皇也觉得他德不配位,要不是凌淇年纪尚幼,恐怕现在的他,早就不是太子了。
冥冥之中,因为这种似有若无的感觉,天长日久的积累,让凌恪忍不住连承德皇后也恨了,恨她为什么同是儿子,他和凌淇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,恨她明明这么多年在她身边伺候陪伴的是自己,可她始终惦念着行宫的凌淇。
不是没有想过除之而后快,只是他碍于亲兄弟的情谊,凌淇毕竟跟他一母同胞,因为这种虚无缥缈的事就将他置于死地这种事,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。
可是现在,凌恪突然有点后悔了,他后悔没有早点除掉这个祸害,彻底断了父皇母后的念想,也后悔为什么一直对他们心存奢望,以为只要努力了,总有一天,父皇母后是看得到的。
所以现在,他终于爆发,那么多年的愤懑不甘,甚至是怨恨,他不顾一切发泄出来,哪怕他知道,这么做的后果,是他远远无法承受的。
“别再用这个理由束缚我了!母后,这么多年,您扪心自问,您是真心想要儿臣入主东宫成为太子的吗?若不是老六年幼,您怕四弟捷足先登,您会退而求其次吗?不会!”
凌恪看向承德皇后,眼里的痛苦和绝望似乎要将她吞噬一般,看得承德皇后心里不由震颤。
“恪儿,你误会母后了,不是这样的,母后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和你六弟,你们都是母后的孩子啊……”
这样的话,也不知道承德皇后是说给凌恪听的,还是在为她自己开脱。
凌恪根本不吃她这一套,抬手一挥,声音哽咽却更多的是愤怒,“别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说辞,母后,您自己信吗?如果连您自己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,您又凭什么觉得能说服儿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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