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烶离虽然赞同他的话,却不想让温砚之那么得意,“确实是这样没错,不过濡冰,他毕竟是皇子,得罪他对温家也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“你这话的意思是,刚才我不应该拒绝他,反而该答应他才是?”温砚之哭笑不得,“永安,你不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,咱们之间,就不需要太多客套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至少表面上,不会同他闹得这么难看。”晏烶离耸耸肩,对温砚之的话不置可否。
温砚之倒是不在意,“闹不闹都已经这样了,何况我没有那个心思敷衍他,他就是冲着落落才看中温家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幽王的心思,既然是因为落落,那温家必定不能容他。”
无论是对晏烶离还是对温砚之而言,喻清寒都是底线,凌城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以为他可以用喻清寒作为筹码掣肘温家,这是犯了温砚之大忌的。
“濡冰,你对落落当真是兄妹情深?”晏烶离意有所指,因为任何一个人,看到温砚之对喻清寒过度的关心,都会忍不住胡思乱想,更何况是一直以来,对温砚之了解透彻的晏烶离。
听到他这么一问,温砚之多少有些心虚,但是心虚过后,又觉得有些好笑,明明没有的事,被晏烶离说出来,好像就给他定了罪一般,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奇怪。
“永安,你为何会这般觉得?”温砚之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。
其实不只是他,晏烶离说完以后自己都愣了,这些话原本只是在他脑子里,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给蹦出来,似乎已经酝酿多时,就等着说出来一般。
晏烶离目光炯炯看着他,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濡冰,自从落落到温家后,你对她的态度,就与温家小姐截然不同,明明两个都是你的妹妹,可你的表现却告诉我,你把温家小姐当成妹妹,却没有把落落也当做妹妹。”
温砚之不自觉握紧拳头,“永安,这些话,可不能随便说,空口无凭,你没有证据。”
“是,我的确没有证据。”晏烶离点点头,“可是濡冰,你骗得了自己的心吗?一说到落落,你的眼神就充满温柔,只要是关于落落的事,你一定比任何人都要积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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