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是为什么,凌恪那么着急要替喻清寒开脱,就是因为他很清楚,一旦父皇下旨,那么一切就都回天无力,喻清寒做过什么,他是知道的,也正是因为知道,所以才觉得害怕。
因为父皇的心思,不在他的控制范围,如果喻清寒出事,他有预感,他会后悔一辈子,真是因为这样的想法,才让他不顾一切进宫向父皇求情,哪怕知道这样也许并不管用。
“父皇,不能对峙,喻将军的话,难道就那么可信吗?”凌恪脸上满是急切,“阿寒她是无辜的,大将军战死不到半年时间您就对他唯一的女儿这般步步紧逼,您是要让他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吗?”
“太子,你给朕住口!”明宗帝怒火攻心,满脸阴森地瞪着凌恪。
“皇后娘娘到!”
要说这承德皇后来的甚是及时,如果晚来一步,说不定凌恪就要受罚,可也就是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刻,才显现得出承德皇后的隐忍,又或者说,她担心的,根本不是凌恪这个嫡子的安危,只是害怕凌恪的行为,会给她在后宫的地位造成影响。
“皇后,你来做什么?”明宗帝将气撒在承德皇后身上,面对温顺贤淑的皇后,他从前总是觉得如沐春风,而现在,却有些埋怨她,责怪她把太子教成这般模样。
承德皇后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弧度,她款款福身行礼,“臣妾参见圣上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明宗帝的语气很是敷衍。
承德皇后倒是没有太在意,只是站直身子,目光在凌恪和喻清寒身上来回扫动,触及喻清寒脸上的笑容时,似是冷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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