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喻清寒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!”承德皇后着实气得不轻,自家儿子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。
虽然已经决定了选择凌淇,但凌恪始终是她的亲生儿子,不可能就这么任由明宗帝要了他的性命,而凌恪为何就这般顽固不化,以为喻清寒是一心一意为了他好。
是敌是友,是人是鬼,凌恪都分不清,就更别提做太子了,承德皇后心里,更加确信,这个儿子无法堪当大任。
喻清寒不紧不慢,脸上挂着微微笑意,“皇后娘娘说的是,是臣女无礼了,只是您和太子之事,终究是皇家内部的事,臣女在这里待着不是很方便,不如就先告退了。”
喻清寒的胆子实在是大的没边了,明宗帝还坐在这里,她竟然可以这么堂而皇之的要求离开,难道她就不怕激怒明宗帝!?
事实证明,喻清寒还真是不怕的,不仅不怕,还颇有些挑衅意味地看着明宗帝,仿佛在问他,就算到了现在,你又能奈我何!?
被一个小姑娘耍得团团转,明宗帝心里的憋闷可想而知,可无论是身在皇家还是出身平民,都会有个不成器的儿子。
凌恪听闻喻清寒这么说,也点头附和,“母后,儿臣以为,阿寒说的没错,这毕竟是皇家的事,阿寒待在这里,未免有些不妥,还是放她出宫吧。”
“你给本宫住口。”承德皇后气得浑身发颤,“圣上在此,容不得你插嘴。”
“喻清寒,从前是朕小看你了,但是现在,你既然来了这皇宫,再想离开,恐怕是有点难度了。”明宗帝冷眼看着她。
喻清寒眼神淡漠,她摊摊手,有些遗憾道,“是吗?那臣女倒是很好奇,圣上会以什么理由惩治臣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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