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秦薇正在无声地哭泣,泪水沾湿了绣满木槿花的枕巾。
那是石修宇见秦薇的最后一面,再见时她已经住在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匣子,匣子的正面贴着的是她一张笑容灿烂明眸皓齿的照片。记忆中那样的她是在一个雨夜磅礴的晚上,那一夜他听到了父母卧室中传来的争吵声,她的笑容随着那一夜的风声雨声而去,从此她便有了独坐的习惯,望着一室的木槿花发呆。
长大后,他问过郑月如,为什么母亲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却没有医生来,也没有把她送往医院。
郑月如抹着眼泪说,是她母亲不让,医生来了也被她拒之门外。
当时石修宇便恨恨地一拳砸到了桌上,手上流了血,可他比手上的伤口更痛的是他的心,他的母亲秦薇是被伤得有多深才要一心求死!
也是从那一刻起,石文启便永远失去了他父亲的称号,他没有再叫过他一个声爸爸。
上官文默默地等待着石修宇,可越来越发觉石修宇身上的气息不对,冷峻的脸上时而痛苦不堪时而充满了恨意,甚至一双手也因为用力而发了白,而那双冷眸中似乎燃烧了熊熊的怒火,只稍一秒就能把人吞噬。
上官文看着石修宇额头上逐渐暴起的青筋和冷眸中渐渐积蓄的戾气,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,当机立断唤了声:“大少!”
可石修宇未有反应,整个人似乎陷入另一个世界中。
此时,石修宇看到的是石文启、梅林、石修林三个人狰狞变形的脸,恐怖丑陋,他恨不得拿刀一一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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