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数月,却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。他像一个瘾君子一样,靠着对她的回忆来缓解因思念带来的痛苦。
丫头,你到底在哪里?
石修宇将身体蜷缩成了一团,用力地将相框贴向了自己的胸口。
其实,石修宇已经倾尽全力去搜寻芦诗瑶的下落了,甚至不惜违背爷爷订下的公权不私用的原则,动用了石家的关系,机场、火车站、甚至海关那里都打了招呼,可却一无所获。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!
他将最后的希望压在了沈南那里,黎贝已经派去专门盯着他了,可那沈南狡猾得像只狐狸。
石修宇就这样想着,担心着,思念着,渐渐地幽深的双眸失了焦点,纷乱的思绪化成一团腾起的白雾遮盖住了黑暗中的天花板,将其变成了一个天然的电影屏幕,芦诗瑶的面容清晰地出现在了上面。
“丫头!”石修宇伸出了手想要抚摸那柔滑的脸蛋,却在一阵悦耳的铃声后扑了空。
天花板上映出了淡淡的天青色,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,太阳也挣扎着要跃出了地平线。
“呃……”石修宇低低地呻吟了一声。
长期的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疼一阵一阵袭来,他拿起桌上的药瓶倒出了一片放进了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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