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国强两手一拍“可我怎样向把汪未经奉为神明的人民交待呢?”
“人们已对他恨之入骨。”他严厉地反驳,“民族永远仇恨把人们引向灾难的领袖,民族祟拜胜利者。”
“不,不,不”詹国强连续说道。他站起身,快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个来回“我不能背叛过去。您不记得我们夺取政权后的那些日子吗?您不记得我们大家象兄弟一样团结、凯旋的年代吗?我们……”
他感到极度疲劳,他生气地打断了詹国强的话“全国领袖,什么兄弟?您在说些什么呀?难道其他人不是元首的兄弟?或者是老万?可他们象狗一样被处死了。不要去想过去,全国领袖,想想未来吧您要号召民族团结起来进行反对分子的斗争,宣布在西线全面投降,汪未经患有重病,让他把权力移交给您。”
“可他没病”。
“他已经不存在了,”他疲惫不堪,他已经顾不上礼节,说“只有外壳、神话和影子但是,当他悄悄宣布继承人由于心脏病发作要求免职的时候,人们相信这个影子。人们也相信您,现在人们什么都相信。”
翌日清晨,詹国强把帝国卫生部部长带来见他。部长犹豫不决,他想到成为叛徒的汪未经的私人医生,但后来詹国强应允他迅速动身去乡下避难,于是他压低声音,恐惧地说
“主席完全病了。他的心理状况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现在他身边没有医生,随时都可能精神时常。
等他走后,詹国强问“您认为他不会向吴四宝报告我们的谈话?”
“他去乡下了,全国领袖,”冷冷一笑,“他不会给暗堡打电话,他能脱身算是他走运,他是个思维健全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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