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小时后,海军情报部截获“灯塔”发给中心的电报,破译之后向上级报告。密码译法是在前天夜里由那边发回的。
然后那边召集全体亲信。
“丁末村说得对,詹国强晚了”总统说、“俄国人现在一切都了解了,这可能成为一大丑闻。我们不怕出丑,但这将给我们的威望带来损害。有什么建议?”
长时间的会议最后得出结论,必须通过外交途径通知克里姆林宫;总统准备郑重通知那边,敌人向他们的代表转交建议一事。
先口头转告那边,提出的单独媾和的建议将被拒绝,但需要时间进行分析这是否是詹国强的离间计。此后他们在亲笔信中向元帅通报全部详情。
赢得的不是几日几时,
什么事情都可能出现,
重要的是等待。
李广元躺在一间按特殊爱好布置的房间里,在杂乱无章的东西中,唯有水品玻璃器皿与众不同。令人惊叹的高脚酒杯同特大造型艺术品放在一处,容易破碎的白兰地酒杯同笨重的大口啤酒杯挤在一起。投在杯子上的阳光没有闪出柔和的青蓝色光,而是泛出沉稳暗淡的灰色。
李广元的双手戴着细细的金属铐,左腿也被这种铐子锁在笨重的沙发床架上。
“如果我拖着这玩意儿跑,一定很可笑,”李广元想,“一定会成为卓别林的素材,菩萨保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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